大腕

由于之前乌克兰将加入欧盟和北约写入宪法，以及马上要召开北约布鲁塞尔峰会，因此俄罗斯采取边境屯兵的方式予以抗议。

不过在2021年6月份的北约布鲁塞尔峰会上，乌克兰加入北约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突破。    相信是涉事的倾斗罗里停在隧道中央。

二 | （视频截图）（新加坡讯）一辆总体高度逾4.5米的倾斗罗里凌晨驶入中央快速公路隧道，导致天花板坍塌，电管也脱落，造成须封锁车道9小时来维修，倾斗罗里司机被逮捕。

会后发表的公报上只是重申了2008年布加勒斯特峰会上的立场，即乌克兰未来某天会成为北约的一员，至于时间表等具体问题则一字未提。《新明日报》报导，这起事故发生在昨天凌晨1时许，地点是靠近合乐路出口的中央快速公路（CTE）隧道。根据网上流传的视频显示，事发时正值深夜，马路上有好几片从隧道天花板脱落的零件，受影响的道路约50米。天花板也有不少零件以及电管悬挂著，看起来摇摇欲坠，十分危险。

6月16日，美俄首脑甚至还安排了一次双边高峰会，地点取在颇具中立意义的瑞士日内瓦。视频显示，进入隧道的车辆须避开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零件才能继续行驶，有一辆倾斗罗里停在前方，相信正是涉事车辆。

下图是当时二人会谈的照片，就表情层面看还是比较融洽的，远未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当时正搭德士路过该处的布莱恩受访时透露，自己在隧道里堵车近30分钟。“当时凌晨1时许，有很严重的阻塞，后来才看到天花板脱落，不过也不知道原因，感到有点惊讶。总共堵了大概25到30分钟。”现场还有不少当局人员在勘察和指挥交通。

6月18日，法国外长勒德里昂也出面表示：乌克兰加入北约的条件尚未成熟。

三 |

经过一番外交斡旋，俄罗斯方面撤回了部分边境地区驻兵，局势有所缓解。

然而谁都没想到，2021年10月至11月间危机再度升级。

根据11月初美国方面的估计，俄罗斯在乌克兰边境已集结约9万人的兵力和大批重型武器，不久这一数字即超过了10万。不少民众在视频贴文留言猜测，相信是倾斗罗里超出隧道的高度限制，才导致天花板的灯被毁坏。

四 | 陆路交通管理局在凌晨1时连发两文，通知民众隧道发生意外。

五 | 警察受询时证实接获这起事故，事故中无人受伤。

关于莫斯科决策过程的信息披露很少，我们能够猜测到的原因大致有以下几个：

2、2021年8月美国从阿富汗仓促撤军，塔利班风卷残云般进入喀布尔，拜登政府国际形象一落千丈，展现出衰弱和犹豫的迹象。

3、乌克兰泽连斯基政府加入北约的立场没有丝毫软化，约半数的乌军主力部队被部署到顿巴斯地区与亲俄民兵做小规模交战。一名39岁的倾斗罗里司机因驾驶的重型车辆总体高度超过了4.5米，且未由警察或辅警护送而被捕。

不管怎样，至2021年12月，美国情报官员就已经开始公开警告俄罗斯有可能在2022年年初向乌克兰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案件还在调查中。

前文我们介绍过“领导人在大国博弈中的作用”——虽然无法改变结构性的矛盾，但他们可以选择冲突的形式和烈度。事故造成隧道天花板脱落，零件散落在马路上。

以普京的视角为例，在2021年底2022年初，我们曾撰文详细分析过他的困境与策略。

六 |

俄罗斯凭借着“地利”占据着优势态势，十几万大军往边境线附件一摆，乌克兰与东欧国家五部瑟瑟发抖，而美国根本没法救。不过在如何把“优势”转化成“成果”问题上，普京却遇到了难题。（取自网络）2通道关闭事故导致两条通道关闭，一度造成交通阻塞。

2021年12月，俄罗斯外交部发表了一份官方版谈判草案，提出了三个主要诉求：

1、确保乌克兰不加入北约（2022年1月份的谈判中俄方又包含进了格鲁吉亚）；

2、确保不在乌克兰境内驻军，不在俄边境部署打击性武器；

俄方要求美国以“书面方式”回复，最终还得签署一个具有法律效力的保障文件，满足此三条的情况下，俄罗斯将从乌克兰边境撤军。陆交局受询时说，事发后第一条以及第二条车道被封锁。

七 |

客观来讲，普京的三要求中除了禁止乌克兰加入北约，其他两个并不过分，也不难处理。

八 | 民众只能使用第三条通道。而第一和第二条通道则是在昨早10时20分才恢复使用，总共关闭了9个小时。视频也显示，事发后许多车辆被拦停在隧道外，造成一度堵塞，直到当局关闭了两个车道，才开放剩馀车道让车辆通行。

俄罗斯要求西方国家不在乌克兰境内驻军——现在本来就没有驻军。陆交局也透露，这起事故造成了隧道灯以及车道使用标志受损，不过隧道结构并未受损，受损的设备也将在稍后更换。

俄罗斯要求西方国家承诺不向乌克兰出售进攻性武器，这更是一个非常“模糊”的议题。当年美苏《中导条约》签订后，双方年年都指责对方违反协议；武器装备的事情嘛，牵扯到技术问题，原本是个口水战。

九 |

虽然三点要求看起来不难，可普京遇到的对手偏偏是老奸巨猾的拜登。

拜登先后派出国务卿、常务副国务卿与俄方谈判，甚至自己亲自上阵了两回（一次线下，一次线上），可就是没什么成果。

美国以“欧洲没有形成统一意见”为由不停地拖延普京——当时德国刚刚大选完，新总理朔尔茨地位尚不稳固；法国2022年4月要大选，马克龙无暇分身。

于是拜登朝普京两手一摊：实在是没办法，您再等等吧……

大家去搜一下2022年1月的新闻，拜登甚至说出“轻微侵略”的言论，暗示“小侵略会有小制裁”。

别说，拜登的“无招胜有招”还真是起了作用，俄罗斯方面渐渐坐不住了。

而且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一旦什么都没拿到就撤军，克里姆林宫怎么向里里外外交代呢？

如果我们抛开2022年2月24日之后发生的一切，仅从2021年底~2022年1月的视角去看，这既是俄美关系的“历史节点”，也是俄罗斯国运的“历史节点”。

当时拜登政府其实已经部分呈现出“先俄后中”的外交大思路。

按照很多战略学者的猜测，拜登其实是急于举行美俄首脑会晤、急于与俄罗斯在乌克兰等问题上达成协议。

十 |

因为一旦摆平俄罗斯，接下来就可以集中资源投入到与中国的竞争中；而普京则可以待价而沽，正如七十年代的中国一样。

“俄罗斯总统普京与美国总统拜登已同意法国总统马克龙有关俄美双方举行峰会的提议，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与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将在定于周四举行会议。”

讲话中，普京宣布承认乌东民间武装自称的“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为独立国家，签署相关协议与总统令，并派兵赴两地执行“维和行动”。

当时笔者写过一篇文章，认为普京此举是要结束此轮危机并开启谈判，而不是扩大危机。

1、普京想要的纸面协议美国不肯给他，拜登和布林肯装疯卖傻搞拖延战术。

2、真动手打乌克兰又不可以，一来毫无正当性，二来启动容易收场难。

3、俄罗斯不得已取了一个折中方案，承认原本即由亲俄武装掌控的两个东乌小“共和国”，给自己找台阶下。

这是一个各方都勉强能够接受的妥协结局，俄罗斯要了面子，没有动里子。

白宫方面发布拜登签署的行政令，宣布将对乌东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地采取制裁措施，并将俄罗斯主权债券纳入制裁对象。

注意，制裁的主体只是乌东那俩小“国家”，拜登还真是说话算数——“小侵略会有小制裁”。

英国冻结了俄罗斯5家银行的资产以及3位俄罗斯亿万富豪的资产。

德国方面则宣布暂停 “北溪-2号”项目的认证流程。

十一 |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用了非常谨慎的“深感关切”一词，敦促相关各方优先开展外交活动，和平解决所有问题。

可以这样讲，直到此时普京都还有拿起“另一个剧本”的机会。

十二 |

然而接下来的两天里，局势发展之迅速超过绝大多数人的预料。

2月23日，俄罗斯撤离最后一批驻乌外交人员，乌克兰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2月24日清晨，普京再度发表全国电视讲话，轰动世界的大战正式爆发。